• 2007-03-29

    姿态 - [浅唱低吟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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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很久了,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中对于白天叛逆的存在,我习惯把自己藏在沉沦已久的夜晚里,在那里,我给了自己一种仰望的姿态,在世界的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,我仰望星空。

    在我很青春的那段岁月里,我一直把夜比做一种黑色的精灵,一种可以迅速穿透我身体的东西,那些不能完全说是颜色,那更是一种状态,在那么快的一瞬间就能贯穿我,带走最后那一丝深藏在血液中的温度。

    某些寂寞是不可名状的,就象一种病痛游离于我的身体,但我却不知道它源于何处。就在前天下午,有微暖的阳光,我坐在窗前,手里是那本《我坐在琵卓河畔,哭泣》,我轻声地念给自己听:“我坐在琵卓河畔,哭泣。传说所有掉进这条河里的东西,无论是虫尸或是鸟羽,都会变成石头,累积成河床,如果我能将我的心撕成碎片,投入眼前这湍急的流水,我的激情和渴望都将终结,而我,终能将这一切遗忘;我坐在琵卓河畔,哭泣,冬天的风让颊上的泪变得冷冽,冷冷的泪又滴进眼前这条奔流着的冰冷的河里,在某些你看不到,也感知不到的地方,它汇入一条,然后汇入另一条,直至流向大海。且让我的泪流那么远吧,那样,我的爱人将永不知道,我曾为她如此地哭泣……”那应该是一种古老的诗人的姿态吧,我想。生命不曾特别地厚待某个人,但也不曾可以地刁难谁,但为什么那么隐约的悲伤会一直盘踞不去呢?那么久了,我一直心存恐惧,觉得它终会在某一天呼啸而出,一击而致我于死地……

    18岁那年看林清玄先生的散文,其中有一篇写的是漫山遍野的秋花,看见那些历经岁月的文字,忽然有些暖意,那便是了,那便我唯一在心灵上可以用来和这些寂寞与悲伤抗争的东西了,那是因为,我心中有爱。

    去到大山里的路总会有些很好的风景,特别是春夏之交的时候,当车子行到峰回路转之际,我总会下来看一会,白的花犹如残存的冬天,清高地仰着额头面对天空。鹅黄色的小花我也叫不出它的名字,但是觉得暖暖的,我本不喜欢暖色调的东西,但是却从心里不去拒绝它,任由那淡淡的鹅黄色往心底蔓延。还有水红色的以及紫色的小花,很是养眼。如果说岁月是本厚重的书,那么季节便是书页,而这些生命虽短暂的花,却成了这书中的唯一书签。

    我再次看见他的文字,是我们认识7年之后了。我笑着问,是不是还能记得我们当年的约定,她说记得,我很高兴。语言和文字经常被我们用来互相欺骗和伤害,但是我更宁愿相信它。


    历史上的今天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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